是借此舒散苦闷，或是沉思默想。便是三十多岁在上海ร，一逛公园就觉得心
似乎并未深信到เ身体力行的程度。另外我很奇怪：你年纪还轻，应该比我爱
都该有规律有计划，才能挤出时间来。当然，艺术家也不能ม没有懒洋洋的耽
你说的很对，“学然后知不足”，只有不学无术或是浅尝即止的人才会
墨笔山水册页五张摄影，笺谱两套共二十张，我和妈妈放大照ั片二张友报摄
亲爱的孩子，十月二十二日寄你和弥拉的信各一封，想你瑞典回来都看
势。好些人表的言论，提的意见，未能十分中肯、十分深入，因为他们对
去那样一意孤行的作风，一定要征求专家及群众的意见。也许北京还要来个
份，除了高级知识分子的问题以外；又提了关于音乐界和国画ฑ界的；后来又
怕的是：一，你的工作与休息不够正规化；二，你的学习计划不够合理；三，
莫扎特的作品不像他的生活，而像他的灵魂
而论，我们希望他活到一百岁呢。去冬我身体不好，中间摔了一跤，很少和
程远大，这几天更应当仔仔细细把过去种种作一个总结，未来种种作一个安
一别，人生不是都要靠隐忍来撑过去吗？你初到的那ว天，我心里很想要你二
一些，有的人不明显一些。自然界的生物也逃不出这个规律。你将近三十，
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好比暮春时节，自应蓬蓬勃勃望荣滋长的路上越奔。
最近两信的乐观与积极气息，多少也给我一些刺激，接信当天着实兴奋了一
下。你的中ณ国人的自豪感使我为你自豪，你善于赏识别的民族与广大人民的
优点使我感到宽慰。唯有民族自豪与赏识别人两者结合起来，才不致沦为狭
窄的沙文主义，在个人也不致陷于自大狂自溺狂；而且这是爱国主义与国际
主义แ真正的交融。我们的领导对国际形势是看得很清楚的，从未说过美国有
爆国内革命的可能ม性的话，你前信所云或许是外国记者的揣测和不正确的
引申。我们的问题，我觉得主要在于如何建设社会主ว义，如何在生产关系改
变之后挥个人的积极性，如何从实践上物质成就上显示ิ我们制度的优越
性，如何使口头上“红”化为事业上的“红”，如何防止集体主义不被官僚
主义拖后腿，如何提高上上下下干部ຖ的领导水平，如何做到เ实事求是，如何
普及文化而不是降低，如何培养与爱护下一代
我的工作愈来愈吃力。初ม译稿每天译千字上下，第二次修改初ม稿誊清
后，一天也只能ม改三千余字，几等重译。而改来改去还是不满意线条太
硬，棱角凸出，色彩太单调等等。改稿誊清后即第三稿还得改一次。
等到书印出了，看看仍有不少毛病。这些情形大致和你对待灌唱片差不多。
可是我已到了日暮途穷的阶段，能力只有衰退，不可能再进步；不比你尽管
对自己不满，始终在提高。想到这点，我真艳羡你不置。近来我情绪不高，
大概与我对工作不满有关。前五年译的书正在陆续出版。不久ื即寄《都尔的
本堂神甫——比哀兰德》。还有《赛查·皮罗多》，约四五月出版。此书于
五八年春天完成，偏偏最后出世。《艺术哲学》已先寄你了。巴尔扎克各书，
我特意寄平装ณ的，怕你要出门时带在身边，平装ณ较方แ便。高老头——贝姨—
—邦斯——欧也妮囚种都在重印，你若需要补哪一种，望告知。书一出
来，十天八天即销完。你把9aiveness，没
有这个字，应作naivety［天真］。
一九六三年四月二十六日
你在外跑了近两月，疲劳过度，也该安排一下，到乡间去住个三五
天。几年来为这件事我不知和你说过多少回，你总不肯接受我们的意见。人
生是多方แ面的，艺术也得从多方面培养，劳逸调剂得恰当，对艺术只有好处。
三天不弹琴，决不损害你的技术；你应该有这点儿自信。况且所谓relax〔放
松〕也不能仅仅在te9ique〔技巧〕上求，也不能单独的抽象的追求心情的
relax〔放松，宽舒〕。长年不离琴决不可能有真正的relax〔松弛〕；唯有经常与
大自然亲接，放下一切，才能ม有relax〔舒畅〕的心情，有了这心情，艺术上
的relaທx［舒畅自如］可不求而自得。我也犯了过于紧张的毛病，可是近二年来
总还春秋二季抽空出门几天。回来后精神的确感到เ新鲜，工ื作效率反而可以
提高。kabos〔卡波斯〕太太批评你不能竭尽可能的re1ax〔放松〕，我认为基本
原因就在于生活太紧ู张。平时老是提足精神，能张不能弛！你又很固执，多
少爱你的人连弥拉和我们在内，都没法说服你每年抽空出去一下，至少自己
放三五天假。这是我们常常想起了要喟然长叹的，觉得你始终不体谅我们爱
护你的热忱，尤其我们，你岳父，弥拉都是深切领会艺术的人，劝你休息的
话决不会妨碍你的艺术！
你太片面强调艺术，对艺术也是危险的：你要不听从我们的忠告，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