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强者长篇最终版(1 / 1)

加入书签 本章报错

废后将军强烈推荐:

左苍狼没说话,慢慢地把几瓶伤药排放在桌上。冷非颜的目光在药瓶之上短暂停留,随后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打开一瓶伤药闻了闻,冷笑:“施舍吗?”

冷非颜中的那一箭,力道怎样,没有谁会比她更清楚。就算是射一头鹿也应该倒下了。然而冷非颜没有。她不知道何时拔掉了箭,胸口衣衫被血染了一片,然而她抿着嘴角,目光锋利ำ依然。跟她对练的男ç孩连手都在抖。

她娘抱着她,泪如雨下。

白丫ฑ头歪着脑แ袋,问:“死了是怎么了?”没有人说话,有人抬起她爹,放进挖好的土坑里。白丫头走到娘๤亲身边,原来死了,就是埋起来了吗?她小声问:“娘,我们把爹埋得这么深,爹睡醒了怎么出来呀?”

这里所有人之ใ中,如果一定要以武力挑选一个最强者,活下来的一定是她。没有时间了,冷非颜๨被推进铁ກ笼,她的对手握着一柄短刀,五指紧ู握刀柄,显得十分紧ู张。

冷非颜转头,又看了一眼左苍狼,拿起了一把短剑。左苍狼抬起头,看台上慕容炎正襟危坐,年轻并不大,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แ重。她略一犹豫,选了弓箭。

这个选择明显让所有人都觉意外,铁笼这样狭小,弓箭如何施ๅ展得开?

慕容炎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中,第一轮对决,为了具有一定观赏性,都是以弱对强。几个功夫拔尖的少年并没有直接遇上。冷非颜很快就解决掉了自己的对手,回头一看,杨涟亭也已经稳操胜券่。他的功夫不算好,在这里顶多第六或者七,或许根本没有跟自己对上的机会。

她不知道是应该盼着他输还是赢,赢了又怎么เ样呢?不过也就是死在自己้手里,或者死在别ี人手里的区别。可是……这是平生第一次视之ใ为友的人啊!

她转头看向左苍狼,左苍狼的对手也并不强,但是她没有趁手的兵器,打得有些吃力。在笼中,弓箭确实无຀法施展。好在对手确实不算强大,虽然艰难,却还是得胜。

面对殊死相搏的对手,谁也没有留情的余地。尸体很快被拖了下去,胜利者有人喜悦,有人凝重。

没有休息的时间,胜利者很快又在笼中迎战其他的获胜者。左ุ苍狼捡起前๩一个对手留下的兵器,是一把满是放血槽的匕首。第二个ฐ对手一进笼中ณ立刻就捕了上来,左ุ苍狼挥剑迎上,初春之ใ日,天色阴沉,阴霾密布๧。风挟着雨,带来料é峭的春寒,少年们头上冒着汗,稚嫩的双眸沾染了血色,如颠如狂。

场上的人在一个一个地减少,血染在刚刚ธ冒尖的春草之上,并不鲜艳。到最后一轮,杨涟亭身上已๐经多处刀伤,冷非颜还算是完好。身上沾的血,大多都来自死去的对手。

左苍狼在笼中与她对视,冷非颜举起手中的兵刃,舌尖轻舔,卷去锋刃上的鲜血。

最后的对决近在眼前,杨涟亭被推入了冷非颜的笼子,冷非颜握刀的手微微擅抖,但很快镇定。一路走来,看尽多少生死?不想有同伴,不想有朋友,就是因为不想有这一刻。但是舍生取义แ的事,她做不到,于是便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她举ะ起剑,一剑直刺。杨涟亭知道不是她的对手,根本没有反击,一味只是防守。左ุ苍狼快速解决掉身边的对手,突然捡起了自己้从带进来到เ现在从未用过的弓。

然后挽弓搭箭,箭矢如风,精准地穿过铁笼的缝隙。冷非颜本就面对着左苍狼,当下骂了一声,挥剑๳回防。然而左苍狼第二箭、第三箭很快接踵而至!

笼中ณ空间狭小,何况她还要防着杨涟๣亭,躲闪不及间,被左ุ苍狼一箭射中右臂。

场中一片静默,教官们偷偷看上座的慕容炎。慕容炎嘴角微扬,只见电光火石之间,左苍狼再次一箭射中冷非颜๨的大腿。她再次举箭瞄准,冷非颜骂了一声,扔掉武器,索性放弃了抵抗。

杨涟亭惊住,转头看左ุ苍狼。左苍狼额间全是汗,衣服湿了又干,结成了白花花的盐霜。她的最后一箭,最终还是没有射出去。她放下弓箭,跪伏于地:“主上令我们自相残杀,无疑是想要获得最终的强者。可是……可是属下以为,人本就是各有其长。现在,武艺最高强的人已๐经身负重伤,不宜再战。属下斗ç胆,请主上留下我们,允许我等共同为主上效力。”

短暂的安静,所有人都看向看台上的慕容炎。慕容炎轻转着手骨韘,半晌,轻声说:“今日你等都十分辛苦,下去梳洗。”

场中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不多时候,笼子被打开,有人引着他们前去沐浴梳洗。冷非颜๨刚ธ一出笼子,就怒骂:“卑鄙!”左苍狼斜眼睨她,还是杨涟亭上前๩,检查了一下伤口,说:“还好,伤得不重,找个ฐ地方แ我给你拔箭。”

冷非颜咬牙切齿:“你这就算赢了?不行不行,等老子伤好,我们换个地方再重新打过!”

左苍狼不理他,几个人随着侍从被带到一处别院,里面早ຉ已备好热水,旁边还有干净的衣物。不多时,更有侍女奉上伤药,杨涟亭给冷非颜包扎完毕,三个人各自梳洗。少时,重新出来的时候,再看彼此都觉得换了容貌。

白色的袍子柔软而垂顺,穿在少年身上,便如冬雪映梅花。门外有侍女进来,恭敬地说:“殿下请三位少主稍作歇息,夜间会有专人前๩来相请。”

杨涟亭立刻往雪白柔软的榻上一倒:“正好,累死我了,我睡会儿。”冷非颜倒在他身边,说:“左苍狼你给我等着,等老子伤好,非取你……”狗命两个字没说出来,她也睡了。

冷非颜靠在床头,不知道为什么เ,没有一丝睡意。思绪从当年的南山,第一眼看见他的那ว一刻开始,寸寸飘移。每一个ฐ有他出现的碎片,都是回忆的种子。他的神情、他的声音、他衣角的一条蜿蜒的纹路,他一切的一切,都足以回味千百遍,在黑暗或光明的河流里千缠百绕,长出花叶参天。

或许有路过的樵夫,看尽了枯荣,然后问:“为ฦ什么爱呢?”

可是在遥远的人之初,第一次心跳加速,第一次手足无措,第一次相思无寄,状若疯魔。谁又能说得清,为什么爱呢?

等到入了夜,慕容炎府上的总管王允昭亲自过来相请。冷非颜三人也都已经睡醒了。他经常跟在慕容炎身边,三个人也知道其身份不低,齐齐施礼。王允昭说:“别别ี,这次二殿下在千碧林为三位少君设宴,定会委以重任。在下不过一个府中ณ管事,怎么担得起如此大礼。”

一边说话一边引着三人出来,外面就是马车。马车外面并不华贵,里面却宽大舒适。王允昭与三人同车,冷非颜先问:“王总管,我们以后要到二殿下府上做事了吗?”

王允昭满脸堆笑:“这个倒是说不准,也๣许殿下另有安排。”冷非颜点点头,说:“如果能ม不入府,还是不入府好了。我这个人随性惯了,不喜欢规矩太多的地方。”

王允昭笑眯眯地说:“二殿下尚未婚娶,府上人事简单,倒也没有这许多规矩。”冷非颜有些好奇:“殿下还没有妃子?”

王允昭把茶水给三人斟上,说:“还没有,不过殿下倒是已经订下一门婚约,想来喜事也将近了。”冷非颜๨看了左ุ苍狼一眼,又问:“殿下已๐经订亲了?哪家的姑娘啊?漂亮吗?”

“是右丞相姜ä散宜的女儿,诶,三位少君自幼在孤儿营长大,想来对大燕人事还不太了解。以后如有机会,老夫再细细讲来。”

冷非颜点头,王允昭又向杨涟亭问了些杨家的事,说:“想来当初,杨玄鹤杨老太爷还为家母诊过病,没想到เ时过境迁,杨家会遭此大难。幸而一脉尚存,也算是苍天有眼。”

杨涟亭听闻他与自己祖๢上相识,顿时问了好些关于先祖๢的事。马车在夜色中疾行,两边是大燕国都晋阳城的夜景。左ุ苍狼撩起车帘,王允昭不时给她们指点窗外的名景,这整个天地,没有一寸她所熟悉的地方。

车行多时,最后停在一处花繁泉清的地方。车夫把王允昭扶下来,三人也随即跳下马车。王允昭说:“三位少君,这便到了千碧林了,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三位请随我来。”

三人跟着他,经过曲经深幽,但见樱花含苞,将绽未绽。空气里有一种微甜的馨香,远处群山如黛,有人弹琴,声入花林。小径尽头,早开的樱花层层叠叠攒满枝头,树下但见红泥小火炉,炉上温着酒。地上铺席设案,慕容炎坐在案边,身边并无其他侍卫。

三人走近,向他行礼。他将杯盏在沸水中烫过,用木夹夹出来,一边斟酒一边说:“坐。”三个ฐ人围炉而坐,慕容炎微笑,将杯盏一一递给他们,三人吃了一惊,站起身双手来接。

慕容炎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先对杨涟๣亭说:“杨家被满门抄斩之后,无຀人收尸。我将其葬于南山之ใ下。你若有意,可前๩往祭拜,重新修葺一下祖陵。不过毕竟案情不明,碑还是不要立了。”

杨涟亭泪盈于睫:“谢主ว上大恩大德!但是主上,我杨家乃ี是受人陷害!我爹是想要揭露闻纬书私通屠何部,私卖军马一事……”

慕容炎打断他的话,问:“你有证据吗?”杨涟亭怔住,然后颓๙然:“父亲死后,那ว份折子就不知下落,他与屠何往来的信件,也๣全都不见了。”

慕容炎说:“闻纬书乃当今太仆,主管马政这么เ多年,你一句话说他私通番邦ะ,谁会相信?”

杨涟亭低下头,慕容炎说:“忍耐,等待时机。”

杨涟亭紧ู紧握住杯盏,却仍点了点头。

侍女开始上菜,慕容炎挟了一筷,示意他们吃饭,三个人这才动筷子。菜色十分丰盛,但慕容炎仍是挟了一筷就再不动手。冷非颜问:“主上,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เ?”

慕容炎说:“你们先陪杨涟亭去修坟祭祖,过两天我另有安排。”冷非颜点头,等到吃得差ๆ不多了,慕容炎挥手,王允昭带着三个侍从过来,每人手上都捧了黑色的托盘。

慕容炎说:“送你们的见面礼。”托盘上,一把血红色的袖里剑,一盒长短、粗细各异的金针,一把弓箭。正是三人平时惯用的兵器。三个人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武器,一时之间忘了言语。慕容炎说:“千碧林风物有别ี于其他地方,你们可以留แ宿于此,把臂夜游也是别ี有意趣。我若在,恐你们拘束,索ิ性这便离开了。”

“恭送主上。”三个人齐齐行礼,慕容炎起身离开。王允昭随行侍候,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冷非颜๨抚摸着手中血红的袖剑,那剑锋半透明,寒光隐隐,可知不是凡物。她啧啧赞叹:“二殿下还真是懂得我们的心思。”

左苍狼看向她,她凑过去,突然正色道:“阿左,他这种人,想想就行了,别太当真。”

左苍狼面色微红,啐她:“胡说什么呢你!”

冷非颜咯咯笑,转头又挤到เ杨涟亭那边去,说:“别哭鼻子了,那个ฐ什么太仆在哪?走,姐姐带你把他大卸八块,以报家仇!”杨涟亭突然回过神来,眼中ณ似有一簇星火,在幽幽地燃烧。冷非颜说:“我认真的,这事本来就不难办。”

杨涟亭咬咬牙,左苍狼说:“非颜!”冷非颜嘻皮笑脸地又给她倒了一杯酒,说:“说着玩的啦,走走,我们去外面转转。”

千碧林风光正好,樱花飘落,地如织锦。三个人经过花林,半角弯月从空中ณ模模糊糊地探出来,大地只余一片浓黑的影子。琴声悠悠,冷非颜说:“真想抱着树摇下一片花瓣雨。”

左苍狼说:“千碧林主人不会允许吧,否则我早这么เ干了。”杨涟亭不屑:“你们无຀不无຀聊啊!”

冷非颜照着他的头就是一下:“这叫少女情怀,懂ฦ不懂ฦ!”

“少女?你?”杨涟亭睨了她一眼,冷非颜๨摊了摊手,继续往前走。杨涟亭靠近一棵樱花树,有意无຀意,撞了一下,顿时落英缤纷而下。冷非颜接了一手:“杨涟๣亭,继续继续!”

杨涟亭四顾ุ无人,索性爬到เ树上,摇落一地樱花。冷非颜和左苍狼在树下,花瓣如雨飘落,覆于发际肩头。两ä个女孩接了一捧互相抛洒,一树不过瘾,换另一树。最后玩得太过,被巡夜人发现,连人带狗一通狂奔,把杨涟亭追进了山里。

冷非颜和左ุ苍狼笑得肚子痛,没有一个ฐ有帮忙的意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废后将军